却没有想到郁不弃毕竟也是一个年轻人,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那他去前门随便看看,也无可厚非。
完全没必要像个门神似的,一直守在后门口。
“没有。”郁不弃的声音有点低,“对不起,是我擅离职守了。”
苏婉卿一怔,随即又笑道:“你想多了,没这么严重,既然你没有去前门看热闹,那我想,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儿了?”
不然这么尽忠职守的保镖,怎么会离开?
郁不弃顿时沉默不语,就在苏婉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他说道:“有个男人,在我们来的时候,与我对视了一眼,没一会儿便开始跟着我们。”
苏婉卿,“……”
不是吧,怎么还被陌生男人给盯上了?这又是谁的人?
郁不弃急忙说道:“后来我在等夫人的时候,他又走了。可是刚刚,不止他来了,她身边还跟着位妇人,说我是他们家的少爷,和他们家老爷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我怕影响到百味居开业,就把人带走了。”
苏婉卿再次怔住,什么情况?郁不弃一个普普通通的镖师,难道也有隐藏身份??
等一下,刚刚宇文衍是不是问郁不弃的父亲了?他为什么会问?
天啊,细思极恐啊!
苏婉卿急忙问道:“所以你刚刚和宇文衍说的家庭情况,都是真的么?”
“是真的。”
“那你母亲是怎么和你说,父亲的?”
“母亲说……父亲是因为家道中落,一时受不住打击病逝了,祖母说她克夫克家,就把她赶走了。母亲舍不得我,所以走的时候把我也带走了。”
“那,你有想过找自己的其他亲人么?”
“没有。”郁不弃回答得很干脆。
苏婉卿并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她一个外人大概了解一些就可以了。
这会儿马车也在布庄门口停下,苏婉卿才说道:“你先回去吧,晚上让夜云驰来接我们。”
“是。”
郁不弃回出租屋的时候,周氏已经回来了,正在和杨臻臻激动地说,“妹妹是没看见,百味居开张竟然人山人海,比正月十五逛灯会还热闹呢。尤其是萧公子念的宣传告示,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早早就对……
不对,是第一个对苏婉卿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杨臻臻,却不似周氏这般激动,反而还有些淡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