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安欢呼一声道了谢,萧文景却看着夜凌渊问,“安儿虽然记性好,但不懂其意,也是需要时间学的,现在就调转,会不会太仓促了?”
然而夜凌渊却说,“安儿这孩子已经被骄纵得有些过了,如今也该努力了,再不努力,他这辈子就只能庸庸碌碌……”
可能考虑到还有夜时安在,夜凌渊这话并没有说完。
萧文景却笑了笑并没有接话,其实他很想说,“安儿再如何的庸庸碌碌,不是还有你这个父亲么?”
但一想到夜凌渊这些年的处境,萧文景这话又说不出口了,未雨绸缪总是对的。
晚上夜凌渊准备休息的时候,忽然有暗卫来报,“宇文衍派暗卫跟踪沈夫人,被我们的暗卫赶走了。”
“宇文衍还真是……”夜凌渊十分无可奈何地叹道:“什么都想和我抢啊!是觉得我这落魄亲王好欺负吗?”
暗卫低头没敢出声。
夜凌渊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我们的暗卫不撤走是对的,让他们继续保护好夫人,顺便再派人去宇文衍那边看看,他又在谋划什么?”
“是。”
暗卫一走,夜凌渊便没什么困意了,苏婉卿还真是……
十分招人啊!
就连宇文衍那个目空一切的主儿,都对她势在必得。
也不知道萧文景安排的人去江南调查苏婉卿,要多久才能回来?自己越和她接触,越好奇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奇女子了!
夜凌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同一时间的宇文衍也没比夜凌渊好多少,因为他再次派去跟踪苏婉卿的暗卫,竟然被打回来了!
简直是……
不过也由此可见,苏婉卿这人绝对不简单。
就是不知道她在帮夜凌渊谋划什么?整天整天在锦绣布庄里,是想把布庄弄出什么新花样儿来吗?
这时忽然有妾室端着茶盏走进来,柔声说道:“公子,参茶来了。”
坐在书案后,宽大座椅上的宇文衍立刻回神,他一手接过茶盏,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喝,反而又一手向眼前人伸过去。
妾室顺从地把手放到宇文衍手中,随即便被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烛光映在她眼底,波光潋滟,像藏着什么秘密。
宇文衍也不出声,只是把手中的茶水喂到了妾室的嘴边。
妾室低头依然是顺从地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