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急忙说道:“可你还得教家丁呢,哪儿有时间?”
虽然苏婉卿招郁不弃就是有做保镖的意思,但教家丁又何尝不重要?要知道京郊可就他们一户平民百姓,安全问题更是重中之重。
郁不弃却说,“这个夫人不用担心,我可以每天早晨教,之后的时间尽可能地保护夫人。”
别问郁不弃为什么这么积极,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在沈家吃得太好,他给沈夫人的五十两银子太过寒酸,多少有点占人家孤儿寡母便宜的意思。
苏婉卿是真没想到,郁不弃竟然这么上道,她忍不住问,“你这里来来回回的,是不是太折腾了?”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我再出银子吧?
然而郁不弃却笑道:“这算什么?马车就放在这里,我每天早晚骑马,不耽误时间。”
苏婉卿立刻笑道:“那就有劳郁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