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弘之会死,那是因为他是男人,还想要权力,而自己只想要钱。
至于名声……
为了家里的孩子们,自己只能尽力吧,不然哪里来的两全法啊?
再说了,就他们沈家现在的情况,还有什么能比活着更重要?
苏婉卿喝完药,柳若林又给她的外伤涂抹药膏,这个过程还真是酸爽无比,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龇牙咧嘴,忍不住就叫出声来。
柳若林一边心疼,一边又劝道:“夫人忍着点儿,这样会好的快。”
“没关系。”苏婉卿咬着牙说道:“我这也算是见识了一回,后宅里的阴私。”
杨臻臻在一边给苏婉卿擦额头上的汗,一边急忙说道:“夫人还是别见识了,越是高门大户人家,越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是小心着些吧。”
苏婉卿为了转移注意力,有些好笑地看着杨臻臻说道:“你才多大?说得你好像知道似的。”
“妾身是不知道,但妾身听说过啊,去年楼里有个姑娘,使尽浑身解数,终于被高门大户人家的少爷赎了身,以为从此可以脱离苦海,哪儿知道她连府门都没进,只做了个外室,外室就外室吧,在某种程度上也挺好的,再怎么样也比在楼里好过,可是……”
“还不到半年呢,她就突然病死了,被草席一裹直接扔乱葬岗了。有和她相好的姐妹壮着胆子悄悄去看过,回来都吓病了,因为那姑娘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毒死的。”
杨臻臻的话匣子似乎被打开了,又继续说道:“我当初被老爷买走后,楼里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羡慕呢,可惜没过多久,老爷就……幸好遇见了夫人,否则会是什么情形,我都不敢想象。”
苏婉卿并非原主,所以也没觉得杨臻臻这些话有什么问题,反而还问道:“老爷给你留了那么多银子,如果你节省一些,花个几年完全没问题,而且你还年轻,这期间完全可以再找个男人嫁了。”
柳若林不赞同地看了杨臻臻一眼,却接话道:“哪儿那么容易,除非她离开京城,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小命儿都未必能保得住,至于她手里的银子……能不能守住都两说呢,甚至还会成为她的催命钱,总之一句话,我们女人活着就是难!”
这下苏婉卿是彻底沉默了,她是知道皇权至上,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但她没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