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模样啊?再者,男人还是要有男人的担当,总不能连女人都不如吧?那将来还如何娶妻生子,开枝散叶?
苏婉卿是真没想到周氏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差点儿没和对方对一下现代的暗号了,比如,“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之类的。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如果周氏也和自己一样,怎么没有表现出任何现代人的特点,尤其是说话方式。
于是苏婉卿只是随口夸赞了一句,“说得好。不如也问问柳姨娘,同不同意薇儿也跟着一起学?至于沈宁,终究是年纪大了,跟着一群男人一起学什么都不太合适。”
就苏婉卿而言,这完全不算什么,但她得为了沈宁这个本土人士考虑啊,万一她再因此相看不到好人家怎么办?自己还是别害人害己了。
最多以后等家里条件好的时候,给沈家安排两名暗卫保护她出行。
周氏完全没想到,夫人竟然连柳姨娘生的女儿——沈月薇都带上了,她多少有点儿不解地问道:“薇儿是个姑娘家,未必能吃得了这个苦啊!”
“你去问问吧,全看她们母女的意思,我现在去和郁先生说。”
“是。”
苏婉卿并没有直接去下人房里见郁不弃,而是让沈福去把他叫了出来,之前对方受伤起不来的时候就算了,如今可就不方便了。
郁不弃刚刚胡吃海塞了三大碗米饭,菜品若干,这会儿正准备出来消消食呢。
虽然沈家的饭菜里几乎连肉都看不见,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好吃,结果一不留神就吃多了。
按照自己的这种吃法儿,自己给沈夫人五十两银子养伤,是不是太少了?
然后沈福便来唤他,说,“夫人在外面等先生呢。”
难道是来找自己要银子的?
郁不弃急忙出去,结果却听苏婉卿说,让他教家丁的同时,再教家里的小少爷,甚至是小小姐习武,两个五岁的小娃娃!
也不是不行,但郁不弃却直言,“习武是要看根骨的,我没有认真看过小少爷和小小姐,所以不知道他适不适合习武?”
这些苏婉卿多少也是知道一点儿的,但她却完全不以为意地说道:“适不适合习武都没关系,全当强身健体了,只要先生认真教便是。”
她又没想把沈知柏培养成武林高手,不过是想君子六艺有机会都学一学罢了。
而沈家的男人,最终都是要走仕途的,一旦入了仕,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