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苏婉卿都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总觉得她和百花楼的生意做得太过于顺利了!
不,不止百花楼,就连夜凌渊的布庄也十分夸张,可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对方可图谋的呢?
如果沈弘之还活着,沈家还是京城的首富,这倒说得通了,可现在的沈家不是啊,非但没钱,还欠着巨额外债呢,至于她这个人……
还是那句话,她一个寡妇,还有个十岁的儿子,哪怕有赚钱的脑子,和年轻姑娘也没办法相比啊!
自己果然还是托大了呀!古人的脑子也是脑子,甚至在许多时候,比现代人还聪明绝顶呢,如今赚钱是赚钱,可这心里……
着实没底呀!
回到家后,苏婉卿给了王氏四两银子,“卖手帕赚的。”
王氏接银子的手都有点儿发抖,“这么多?”
她没入沈府前就是沈府布庄里的绣娘,一方什么样的帕子能卖多少钱,她还是十分清楚的,就她绣的那方帕子,能卖一两银子都是天价了,如今却有四两之多!
不对,应该不止四两,毕竟沈家如今的情况,卖帕子的银子,夫人不可能都给自己。所以这究竟是卖了多少银子啊?
苏婉卿有些累,便说,“给你就收着。”
王氏急忙收起来,“谢谢夫人。”
苏婉卿“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又把今天收到的五百两银票给了周氏,至于那一百二十两的银子和银票,给了王氏和柳氏,以及杨臻臻,剩下的买花签、买猪下水等等的都花完了。
当然杨臻臻得到的银子最多——六十二两,是十分之一的提成,她接银子的手抖得可比王氏厉害多了,甚至心都在抖,只唱了一首歌就赚了六十二两银子?
就这还是因为如今的沈家艰难,夫人暂时只能给这么多呢!
苏婉卿对周氏吩咐,“银票你收着,明天让人去买绿豆和黄豆,生豆芽送到城里的酒楼卖,石磨也得做一个或者买一个,家里这么多人,能出去赚钱的都利用起来。”
周氏接过银票、看见上面钱数的时候,也比王氏的手抖得还厉害呢,特别想问问苏婉卿,“你们做什么去了?怎么才两天就拿回来五百两银票啊?”
但开口却说,“夫人放心,妾身都会安排好。”
“对了,除了豆芽,我们还可以做香肠,粉肠,风干肠等,正好今天又买了猪下水,我去和灶房的大师傅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