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想的!
然而一个时辰后,爆炒腰花,熘肝尖,肥肠炒野菜,骨头炖野菜烫……
对于半个多月没吃到过荤腥儿的人而言,这简直是人间美味了。厨房的下人们,一个个看苏婉卿的眼神儿,都可以称得上热切了。
厨房大师傅一脸笑容地感慨道:“早知道这些东西也可以做得这么香,之前真是浪费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还是夫人厉害。”
苏婉卿却忍不住地默默感慨,没有辣椒,做出来的菜也就那样,还有其他调味料也少得可怜,只能算是聊胜于无罢了!
唉!努力吧!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对猪下水做的菜赞口不绝,就连养伤的郁不弃也多吃了两碗饭。
不过苏婉卿今晚没时间和郁不弃签合同,她得把夜凌渊提出的事情,挑挑拣拣地和老夫人说清楚,免得她劳心劳力地、为了沈家这么一大家子人,结果再被背刺……
呵呵,那可真是比夜凌渊还冤枉了!
还是那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自己和沈家人才认识多久?都没有一个月呢!
当然,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就不能说了,比如,夜凌渊要与她合作,利润五五分。
这得是什么样的关系和实力才能做到的呀?
老夫人又不了解自己的赚钱能力,想不让她想歪都很难吧?
如果换成是自己,一个后宅的寡妇儿媳,在家倒了后与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男人一起做生意,利润还五五分,那不是男人看上了女人,就是女人勾搭上了男人,不会再有第三种可能了。
至于原主的娘家关系,远在江南,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老夫人又不傻,相反她也是从夫人过来的,还是沈家兴盛的时候,比妾室们可懂得多多了。
所以苏婉卿只说,“我们隔壁的邻居夜公子开了家布庄,想让我去当伙计,月银五两,我们沈家欠的银子,他可以帮忙拖延一下还钱的时间。”
老夫人脸上高兴的神情立刻暗淡下来,且不说布庄伙计有没有女子,就是沈家的夫人,哪怕是落魄了的夫人,也不能去做这种活计赚银子啊!
而且每个月五两银子,对他们沈家现在的情况而言,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但同样的,有银子不赚,他们是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