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弘之这是反着评价苏婉卿的吧?更是唯恐把人带出来,他一个商贾未必就能守不住了!
抢夺人妻,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若是想,那办法可多了去了,沈弘之不过是有钱,和有实权的人物比起来,真心不算什么,而京城最不缺的,便是有实权的。
只可惜啊,沈弘之藏着掖着这些年,他却早早地走了!
不过苏婉卿还真是……
不一般啊!
自己见过太多被抄家后的女眷们——哭天抢地的,寻死觅活的,跪地求饶的,甚至丢下家人转身就跑的……
但苏婉卿不同,哪怕刚刚只是短短一见,她就半点儿也没有被抄家和半是流放,外加身负巨额债务的情形,即便是面对自己这个最大的债主,也是平平淡淡不卑不亢。
这难道就是江南首富养出来的嫡女?
不,只怕嫡子都未必能做到吧?
有点儿意思。
宇文衍一回家,立刻便有妾室迎上来服侍,换衣,洗漱,吃饭,喝水等等的,然后便少不得要翻云覆雨,但是今天……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在妾氏身上卖力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苏婉卿那张面色不变的脸,一个欠债的,面对债主的时候,怎么能那么平静?
宇文衍有些烦躁地让妾氏背对着他,颇有点儿眼不见为净的意思,但身上的动作却越发的又快又狠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恶劣地想,让苏婉卿求他减少,甚至是免除债务,三万两银子虽然不少,但对他而言也不多,否则他也不会赊给沈弘之了。
双脚站在京郊一处破败的农庄前,苏婉卿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她虽然听说这里破败,可是也没想到,破败得和拆迁平房似的呀!
这是让她开荒种田搞基建么?
真心搞不了一点儿啊!
她对庄稼地里的农作物,那可真有点五谷不分的意思。
事实上,不止苏婉卿感觉震惊,是沈家的所有人都感觉震惊,这让他们晚上在何处容身啊?尤其这还是在山脚下,万一再有野兽怎么办?
一路跟过来的赵武也忍不住地皱眉,下意识地问苏婉卿,“沈夫人打算住下么?”
震惊过后,苏婉卿又神色如常地回道:“当然,这么大的地方可都是我们家的啊。而且我们家人多,几天就能修整好了,不慌。”
赵武,“……”
你这自信心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呢?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