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二十左右岁,长得还算周正,穿着一身夜行衣,却平静地和苏婉卿对视,甚至还有点儿桀骜不驯的意思。
苏婉卿一看这人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问什么,他都不会说,于是便直接说道:“带下去审问,用什么办法都可,只要留口气儿就行。”
尽管苏婉卿这个外来人口,对本土的律法不熟,但这种深夜潜入别人家的行为,在哪里都是犯罪,更何况还是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那自己还客气什么?
家丁们有点儿惊讶地看了看苏婉卿,见她一脸认真,半分松动也无,便直接提起人就要走。
男人一看这情形,顿时有点儿慌了,“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只是……我只是来打听事儿的。”
苏婉卿,“……”
呵呵,我信你个鬼呀,打听事儿打听到别人家库房来啦?而且还找得这么精准儿?沈府可不小好吗?而且这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怎么像……
有点夹子音呢?
好吧,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只是疑惑归疑惑,吐槽归吐槽,苏婉卿还是抬手阻止了家丁们的动作,冷冷地对男人说道:“那就说说吧。”
男人有点儿心虚地看了看苏婉卿,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是沈老爷,在外面,外面的护院,照顾,照顾,老爷养的外室……”
苏婉卿顿时一怔,外室?
对于沈弘之有妾室的事情,苏婉卿一点儿都不奇怪,别说古代男人这种情形合理合法的了,就是现代男人,这种情况还少吗?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儿而已。
可是,苏婉卿实在想不明白,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沈弘之为什么还要养外室?他这个一家之主想收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么?
而且这事儿都不用他本人操办,妻子就得主动给办了,不然就是妻子善妒,说不好妻子还得因此跪祠堂呢。
不过眼下也不是疑惑的时候,苏婉卿继续问道:“既然你说了,那就说清楚,否则……结果一定是你不愿意看见,更承担不起的。”
大概是苏婉卿这个夫人的气势太足,说的话也是真真能做得到,男人便一股脑地都说了。
原来沈弘之最近在和三皇子悄悄“搞事情”的时候,偶然遇见了百花楼里的清官人——杨臻臻,因其貌美便为她赎身养在了外面,想等过一段时间再抬入府中,哪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