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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力,不如先去休息,剩下的都等明日再说。”
奚凛点点头,又看向那被丢在御案上的袖箭。
所以……真的不能还给他了吗?
晏桓见他半晌不动,眉尾一挑:“还有何事?”
奚凛急忙收回视线,冲他抱拳:“属下告退。”
算了,反正知道东西在皇帝这里,改天趁皇帝不注意,他再偷回来。
奚凛转身离去,待他走了,高况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晏桓知道他有话想说,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在旁侍候的宦官们面面相觑,云礼大着胆子道:“陛下才遭了刺杀,身边不能无人,奴婢们还是留下吧。”
“怕什么?不是有高相在此?”晏桓道,“都退下。”
内侍们不敢违抗帝命,鱼贯退出了大殿,高况叹道:“臣年老体衰,恐经不住刺客一击。”
晏桓没理会他,只拿起那袖箭,把玩道:“这机巧倒是精致,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高况摇头道:“殿下陪那刺客演这一出大戏,究竟意欲何为?白日里殿下在曲台设宴招待他,晚上他便来刺杀,如此恩将仇报之人,殿下竟也敢信重?”
“左相这消息倒是灵通。”晏桓将三支小箭全部装回箭筒,撩起袖子,将箭筒绑在了自己胳膊上。
“臣的消息要是不灵通,那这皇城之中,便只剩赵让仪的耳目了。”高况道。
晏桓抬起手腕,尝试激发袖箭,这东西须得使巧力,以内劲触动机关,他试了一下竟没成功,尝试了第二次,一支箭矢“嗖”地一声射出,直中门板。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