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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他笑。
该不会……
久闻安国皇帝有龙阳之好,后宫男宠无数,难道说?!
陈错这张面皮,应该并不算出众吧。
这样也能入他的眼吗?堂堂一国之君,就这么不挑?
所以,方才跟他说“看你顺眼”,还要他不准离开他身边三尺……是这个意思?
奚凛越想越觉得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直往外冒,视线落向晏桓颈间,看着他因进食而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开始在脑中想象把这玩意一刀割开会喷多少血。
安帝死透了,但,他自己好像也死透了。
他要是死了,就算完成任务,也拿不到赏金了。
三千两黄金,还有师父的下落……
奚凛忍了又忍,把一切自己可能出现的死状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才忍住跟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晏桓放下碗筷,用手帕擦净嘴角,唤道:“云礼。”
小内侍凑上前来:“陛下。”
“之前你说宫里闹鬼,现在如何了,这鬼可还在?”
云礼一愣,没反应过来皇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据实以答:“这两日……似乎没再听见光禄寺说闹鬼,兴许,这鬼已经走了呢?”
“走了?”晏桓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从孤嘴里抢了这么多日的饭食,说走便又走了?把孤这皇宫当作什么可随意来去的地方?”
奚凛:“……”
什么闹鬼?
除了他,还有谁抢了皇帝的饭?
晏桓站起身来:“恰好今日无事,你带孤去那闹鬼的湖边看看。”
“这……”云礼一听说要去湖边,顿时露出畏惧之色,“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