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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拖,走到门口,又道:“你脸色很差,不要紧吧?”
“……没事,”奚凛没有多说,“帮我烧些热水来吧。”
“行。”
送走沉江月,奚凛关上房门,有些脱力地伸手撑住了门板。
在宫里埋伏了半个月,整日跟踪、探查,一直也没怎么好好休息,最关键的,他没有热水洗澡,生火烧水太容易暴露行踪,他便只能用冷水洗,冬日的湖水冰冷刺骨,混合着敲碎的冰碴,往身上这么一撩,魂儿都要从天灵盖里飞出去。
放在以前,他倒也并不怕冷,即便是穿林风,内功也没他深厚,有内力御寒,三九天泅水渡河也不打紧。
现在却不同了。
不知是不是伤没好利索的原因,这两天他只感觉胸口隐隐作痛,每天睡觉醒来都浑身酸疼,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当然,这其实不是重点。
最重要的是,方才杀人时不慎沾了一身浓郁的胭脂味儿,挥之不去,腻得他头皮发麻。
在把这味道洗干净之前,他没有任何心思再去做别的了。
天色蒙蒙亮了,客栈里开始有了人声,跑堂的小二忙碌起来,很快为他送来热水和热粥。
奚凛囫囵吃过早饭,又泡了个热水澡,把自己彻头彻尾地洗干净了,终于放松下来,在床上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极沉,再醒来时,已然是夜幕低垂、暮色四合,因为睡得太久,他脑子有些发蒙,黑眸中透出些许茫然。
他坐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伸手理顺压乱的头发,屋内不知何时点起了火盆,驱散了满室寒意,让他感觉身体爽利了不少。
时间差不多,可以去找沉江月了。
晚饭时分,客栈里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