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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终时还差点立诏命他继承皇位,不料他却先一步请命离京,去安夏边境守城。
    两月前陛下病重,急诏瑄王入京,他本以为,瑄王不会来,毕竟两人从小便针锋相对,长着相似的面容,却兄弟阋墙,水火难容。
    或许是人之将死,陛下终于肯正视这个弟弟,瑄王也懒得再和一个快要咽气的人计较,两人一商量,定下了这么一个移花接木之计,由瑄王顶替陛下暂行朝政,就算陛下病死,也秘不发丧。
    两月过去,除了本就知道此事的左右相,以及少数宫人亲信,其余文武百官,乃至天下万民,都没有任何怀疑。
    瑄王幼时他便知此子聪慧过人,而今看来不光聪慧,城府也颇为深沉,分明常年不在京中,却对朝中局势了如指掌。
    “左相不必试探孤了,”晏桓放下书简,“左相乃两朝元老,若论辈分,我该唤你一声仲父,孤能看透之事,左相岂能看不透?更何况,你与右相分庭抗礼多年,孤不信你会坐以待毙。”
    “殿下折煞老臣了,”高况冲他拱手,“臣已老迈,早不似当年耳聪目明,时而昏聩,还望殿下不弃。”
    晏桓摆了摆手:“说正事。”
    高况点点头:“方才臣得了消息,说今日宫中守备疏忽,致使进了些脏东西,殿下既无恙,想必已有对策,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晏桓:“那几个侍卫和宦官,可是右相的人?”
    “没有直接证据,但八九不离十,”高况道,“还有和他们接头的人,曾频繁进出鸿福客栈,这家客栈极有可能是血河设在安国的据点。”
    晏桓:“先别动他们,顺着这几人继续追查,切记小心行事,莫打草惊蛇。”
    “是,”高况应道,“还有今日那刺客,可要秘密追捕?”
    “不必了,一只野猫而已,能翻起什么风浪?”晏桓不以为意,“夏国近些年来偏安江南,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剩这血河了——依孤看,而今当政的这位,倒还不如上一任有魄力些。”
    高况沉吟片刻,劝道:“殿下还是不可掉以轻心,血河刺客虽单枪匹马,然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当年燕相国之死,也是他们的手笔。”
    晏桓嘴角牵起一抹冷笑:“你不说孤倒忘了,遇事不决就派出刺客刺杀这法子,却是一脉相承。”
    他说得戏谑,言语间尽是轻慢,俨然没把臣子的劝谏听进耳中。
    高况忍不住轻叹一声。
    这瑄王殿下,也不知是幼时被兄长排挤造成的,还是天性如此,常让人觉得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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