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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凛对这无聊的闲谈不感兴趣,他急着去杀人,“义父说给我留了东西,可在你手里?”
“早已准备好了,等下给你送来。”
“这段时间,可有整理好安国的情报?”
提到这个,沉江月正色下来,将对方又往屋内拉了拉,沉声道:“此次任务非同小可,你务必小心行事——安国的水,很深。”
“细说。”
“两个月前,安国国君密诏瑄王进京,瑄王星夜兼程而来,直入宫中,自此,此人便如泥牛入海,失了音信,没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也没人知道安帝到底为什么宣他进京。”
“瑄王失踪了?”奚凛皱了皱眉,“可是那个刺杀令上特意强调的,与安帝长得极像的瑄王晏桓?他在洛城?”
沉江月点点头:“瑄王与安帝乃一母同胞,却自幼不对付,传闻称,是安帝忌惮这个胞弟,因他的样貌与自己极为相似,又聪慧过人,安帝唯恐他跟自己争夺储君之位,故百般加害。”
“十二年前安帝即位,瑄王自请外出戍边,抵御江南夏国,多年以来,始终不曾回京,此番受诏入京,根据我目前得到的消息推测……”
沉江月把声音压到最低:“极有可能是因为有人揭发他通敌叛国。”
“……通敌叛国?”奚凛莫名其妙,“通哪个敌?”
沉江月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自然是夏国,据说他幼时被兄长迫害,养成个狡诈多疑阴晴不定的性子,一直想着报复夺位。修造战船、训练水师便是他的主意,表面为抵御夏国,实则培养自己的势力,只待有朝一日弑兄篡位。”
“有这等事?”奚凛将信将疑,“义父不曾与我说起这些。”
“家主也不曾与我说,你我只是刺客,奉命行事,此等秘辛怎能为你我所知?”
“那你为何还要告诉我?”
沉江月叹口气:“同僚一场,我不想你枉送了性命,此番家主用你而不用穿林风,其危险可见一斑。”
“你接着说。”
“自瑄王入京之后,这洛城便暗流涌动,血河埋在宫里的探子接连失去联络,边境形势也愈发紧张,人们都传,安国马上要对夏国开战了。”
“原是如此,”奚凛思索道,“所以夏国才重金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