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
“真吓人，王掌柜邪祟上身，那王记食店的饭菜还能吃吗？”
“我是不敢吃了！”
“我也不敢吃，我听说羊祟会传给别人！”
“快走，快走。”
“真是晦气，下回再不来了！”
转眼间，王记食店门前的大街一片冷清。
从热闹到冷清，不过是片刻的事。
就剩下王家人不停磕头，烧香。
等到王掌柜晕乎乎醒来，他的媳妇早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当家的，你总算醒了！”
“我们还以为你要不行了！”
王掌柜真的觉得自己刚才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刚才他的四肢百骸都不受自己控制，整个人浑身发麻，心砰砰砰的几乎要跳出来，然后眼前好似有白光，两眼一翻就倒了。
这会儿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一脸茫然：“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在哪？”
可话刚一出口，浑身还是觉得难受，眼睛一闭又晕了过去。
王家人再次呼天抢地起来。
张仙婆大喝一声：“这羊祟实在太过凶恶，来啊，拿符水灌下去！”
场面再次热闹起来。
陆明桂冷眼瞧着，既然张仙婆认定王掌柜是羊癫疯，那就和自己无关。
她不再看热闹，而是朝着温良追了过去。
“温小哥，温小哥，停一停！”
温良停了脚步回头：“大娘，您有事？”
“可别说是为了谢我，您刚才可都是谢过了！”
陆明桂笑道：“刚才是谢过一回，可这救命之恩大过天，怎么能如此草率？”
“救命之恩？”温良笑起来，“谈不上，谈不上。”
“我刚才说您会摔到头，其实不过是吓唬王家两个小厮。”
“省的他们仗势欺人！”
“大娘，要是我没看错，您那时候不是扭着身子，调整了摔倒的姿势吗？”
原来他早已经看穿，陆明桂也没隐瞒，只是诧异问道：“你都看出来了？”
又赞道：“好一双利眼！”
温良没觉得这有什么，淡然说道：“我们练武之人，五感远超常人。”
“您觉得只是点微末动静，在我眼里，就跟敲锣打鼓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