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珏想出来个妙招:装睡。
一开始小邬折言还推推她,后面动作逐渐小了,慢慢地,连珏真睡着了,所以最后小邬折言到底几点睡的,她并不知情。
半夜,当连珏已经陷入深度睡眠时,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将她从睡梦中吵醒。
台灯仍然开着,眼前的小邬折言却已经消失了,连珏的手臂被重重的压着,上面赫然躺着一长条……裸体的邬折言。
他健硕的胸膛避无可避地撞入连珏的眼眸,在台灯的照射下,连珏清晰地看见邬折言手臂上纵横交错的青筋,还有像豆腐块一样的腹肌,再往下看……非礼勿视。
连珏慢半拍地把毯子给他盖上,邬折言还没醒,连珏已经迫不可待地从床上蹦起来了,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动作轻盈地跨过邬折言,谁知刚要踩下去,邬折言毫无征兆地翻了个身,他的胯蹭过连珏的脚腕,一股力道扯着连珏往床外去。
连珏整个人失去重心,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狼狈地扑了下去,像青蛙趴一样跨坐在邬折言的身上。
“啊……斯……”左腿传来被撕裂的痛感,连珏没忍住流露了一点呻吟。
连珏一时也顾不上手按在了哪里,她连腿都收不回来了,直到手心传来明显的起伏,连珏才猛地收回手。
她慢半拍地抬头去看邬折言,原本还在睡觉的邬折言这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眯着眼看着连珏,右手下意识覆上连珏的左腿轻轻按压了两下。
“连珏,怎么了?”邬折言一头雾水,记忆没有衔接上,他像是喝完酒断片了一样,只是下意识地想把连珏扶起来。
“诶诶诶……别动!”连珏的左腿光荣地抽筋了,邬折言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指更是让她毛骨悚然,连珏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肉,想逃却逃不掉。
“腿抽筋了。”连珏半天才挤出那么一句,她死命咬着牙,按住了邬折言的手不让他动,大概过了二十秒,抽筋才有所好装,连珏脱力倒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痛死我了。”
“怎么半夜耍杂技?”邬折言欠打地问道。
连珏吃了一瘪,莫名地想念小邬折言,她翻过身背对着邬折言道:“你还半夜耍流氓呢,去把衣服穿上。”
刚醒过来的时候,邬折言就察觉到了几分不对,现在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