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折言比自己还要白。
连珏的视线钉在邬折言身上扒也扒不回来,非礼勿视,连珏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但是她的眼睛有自己的想法。
邬折言的肩膀被水汽蒸得粉粉的,特别是胸前……连珏清晰地看见他块块分明的腹肌,水珠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留下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邬折言长得这么白,视线被吸引也是无可厚非的。
连珏欲盖拟彰地清了清嗓,她飞快地从洗手台顺过邬折言的浴巾挡在自己眼前,只眯着一只眼睛看路。
手上的浴巾传来一股柠檬香,不容拒绝地钻进连珏的鼻孔,是邬折言身上的味道,连珏又皱了皱鼻子。
淋浴器还在乐此不疲洒着水,连珏凑上前,想把淋浴器关掉。淋浴器洒下的水却把她胸前的睡衣打湿,带着热气的温水打在身上,连珏的脸蛋更红了。
她紧紧抿着嘴,先把淋浴器关了。
水声停掉之后,浴室忽然变得过分安静,只剩下两人不太平稳的呼吸。
“你起不来吗?”邬折言仍是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珏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脸问。
“有点痛。”邬折言敷衍地动了动,不走心道。
邬折言看不见,自然不知道连珏在磨磨蹭蹭些什么,他只是胡乱地摸了摸,问道:“你拉我起来一下好吗?”
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带着点润意,邬折言还没搞清楚摸到了连珏哪里,手就被拍开。
“喂……你!”连珏惊叫了一声,后半句话卡在了嗓子里,没再说下去。
“怎么了?”邬折言蜷起指尖,他撑着地板直起了上半身,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久久没有得到回复,半晌,柔软的触感包裹了邬折言半个身体,腰间传来微热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湿睡衣。
连珏抱着他的腰使了点力气,邬折言就这样被她带了起来。
邬折言感受到腰间被浴巾围了一圈,他顿了顿道:“我还没洗完呢。”
“那我出去你接着洗?”耳边传来连珏颤抖的声音,邬折言浅浅皱了下眉。
“眼睛好疼。”邬折言没有回答连珏的问题,他用力闭了闭眼睛,伸手摸向调温手柄。
“诶……”连珏阻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花洒被重新打开,浇下来的水把连珏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她的浅色睡衣瞬间贴在了身上,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邬折言抬起头,任由水珠冲刷他的眼皮,他抬手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