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摆正琵琶,有意无意地挡了下脸,道:“一点意外。”
“意外?”陆凤鸣轻笑,一手托着自己下巴,道,“不敢想我的脸要是受了这样的伤,该多可怕。我肯定当场就不想活了。”
比起清瘦的温如玉,陆凤鸣面若玉盘,一身飞鸟红袍,意气风发,眉目恣意张扬,笑起来还有两个小小的虎牙,在家中排行老小,素有“京城小公子”的美称,与朝暮年纪相仿。
朝暮道:“几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陆凤鸣微恼道:“之前不是说要带你吃遍京城美食吗?结果你一走,就没了音信,我只好自己找过来了,谁知道,这还有一个。”
他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温如玉,不带恶意,但他的自信或多或少还是影响到了温如玉,他有些坐不住,道:“我想起来家中老母的药还在煮,就先……”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温如玉的话被打断,因为恰好楚长合已经取了药膏过来,他把药膏重重地往案桌上一放,转头越过温如玉,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红衣男子,和他几乎同时开口,“他是谁?”
朝暮挨个介绍了一番,陆凤鸣嗯了一声,道:“他没有法印诶,如何算是你徒弟?”
朝暮解释,“还没过拜师礼呢,等他到了练气二阶,就可以受法印了。”
“哦——”陆凤鸣看向朝暮,“重丘楚家,好像都是残灵根,到练气一阶不容易吧,要等他到二阶,怕是要到猴年马月。”
他说着,自己满了茶水,小抿一口,有些惊喜道:“这茶叶不错,上品。”
殊不知身后的楚长合已经咬紧了腮帮子,当场就要拔剑,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拔不动,抬头见朝暮气定神闲地品茶,心中了然,道:“解开。”
朝暮放下茶杯,道:“解开任你拔剑伤人吗?修行是为了自强,也是为了扶弱,为了三言两语就要拔剑伤人,谁教你的。”
“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朝暮道:“我之前说过可以随便伤人吗?”
楚长合咬咬牙,转身便要走,朝暮问:“去哪?”
他目视前方,“去举玄天剑。”
朝暮道:“心浮气躁,如何举得起来。”
他似是自嘲地笑了一声,愤怨道:“既然不相信我,何必假装好心教我?”
说完抬脚就走。
朝暮又气又无奈,奈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