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瀚文笑笑不说话。
蒋家老宅里,蒋老爷子听到姜澜今天在公司的表现,嗯了声,“管家,我那鸟笼子让人去修一下,我看鸟站着不舒服。”
管家笑道:“好的老爷!那今天要不要见见三爷?”
蒋老爷子躺在躺椅上假寐,片刻,才道:“让他进来吧!”
蒋天穿过游廊,下了台阶,来到父亲身边,直接坐到了蒋老爷子对面。
他前面是一处下了一半的无解围棋。
蒋天在黑子处停了大半个小时,没有想到解围的办法,直接拿了白棋下再了一处虎口处。
一颗白棋下定,整盘棋黑白对峙,黑棋却突然有了活局。
蒋老爷子看着自己儿子的神操作,直接坐了起来,“谁教你这样下棋的?”
蒋天:“黑棋已经是死局,完全救不活,只瞅着自己的局只能等死!我们父子一场,你还不能让我一个子?”
蒋老爷子冷哼一声,“你活了大半辈子,为了女儿,还知道服软了?”
蒋天低头一笑,“我妈跟你服软了一辈子,我也没见你多看她一眼。”
而且还在结婚以后在外面养小三,如果不是因为女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父亲服软。
蒋老爷子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生气道:“不必每天过来我面前晃悠。”
蒋天叹了口气,将一盒安神香放在桌子上,“我也不想啊!可,我听管家说你最近睡眠不好,这是澜澜亲自调的安神香,很有用,你可以试试!”
蒋老爷子把香打开,闻了闻,“味道很好,她有心了!”
蒋天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仿佛在夸他一样,“那我先走了!您多注意身体,明天我还回来!”
蒋老爷子嗯了声,“走吧!”
蒋天走之后,蒋老爷子看了眼桌上的棋局,因为那颗白子,黑子瞬间占了优势。
可是——蒋老爷子把目光放在另外一处空处,如果蒋天刚才把白棋放在这一出,整个白子不管怎么走,都是一条死路。
蒋老爷子将香递给管家,“点上!”
话过,就闭上了眼睛,重新躺在躺椅上。
管家让人拿了香炉过来,一边点香一边道:“您把自己身体抱恙的消息透露出去,只有三爷天天来看您,但,却是一个嘴硬的,明明很关心您的身体,却每句话都像是带刺一样。”
蒋老爷子冷哼一声,“就他那死倔的性格,能为了不联姻,从楼上跳下来,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