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醉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白色丝帕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在醉汉身边。
这时,唐助理带着一群保镖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将一群人围得密不透风。
唐助理认出地上痛苦嚎叫的醉汉,心中警铃大作,倒不是害怕先生处罚他,而是害怕先生会发疯,伤害自己。
先生小时候经常被继母关小黑屋,挨饿,骂“狗杂种”更是家常便饭,加上他一直把自己母亲的死怪在自己身上,得了很严重的焦虑症,在国外这十几年,他以为先生痊愈了,没想到,刚回国,又碰到他继母的亲弟弟,骂他同样的话。
要他一只手,已经是先生克制了。
姜澜被灌了一大杯酒,眼神有点涣散,她晃晃头,晃晃悠悠站起身,走到醉汉身边。
“麻烦,借用下!”随即,抓着身边云晔的手臂,尖细的高跟鞋跟一下又一下狠狠踹在醉汉另一条手臂上。
嘴里还念念有词,“混蛋,灌我酒,长得丑,嘴滂臭,还敢调戏老娘,老娘踹死你,踹死你!”
还挺有礼貌!
云晔手托着她的手臂,让她尽量保持平衡,嘴角微勾,看着姜澜。
十分钟不到,姜澜就累得小脸绯红,微张着红唇喘气,身子东倒西歪高跟鞋一崴,朝桌角倒去。
云晔将人拉住,稳住姜澜的身子,朝保镖道:“给他们醒醒酒!”
“是先生!”保镖动作迅速地拖着几人,离开现场。
空气中,一阵好闻的松木香袭来,缓解了姜澜胃部的不适。
姜澜晃了晃脑袋,看向云晔。
这人她好像认识,是慈善拍卖会上,她差点摔倒,扶她的那位特别好看的好好先生。
姜澜凑近云晔,确定松木香味儿是从云晔身上传来的,才笑道:“真的是你!你好像又救了我一次,我谢谢你!”
今天云晔穿着一件宝蓝色真丝衬衫,搭了一条黑色长裤,薄底黑色皮鞋,显得他腿长腰细,高大挺拔,一副金丝眼镜遮掩了他眼中的戾气,像在黑夜中静默的蓝色妖姬,危险又神秘。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你好姜女士!我们又见面了!”
“嗯!声音也很好听呢!”姜澜说着就要上手去摸云晔的唇,“这么好听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秦太太下意识觉得眼前人很危险,姜澜不要命了?竟敢上手调戏?
连忙站起来,拉住姜澜的手,“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妹妹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