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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李浞更衣完毕,他穿了一身银白广袖长袍,领口压得严丝合缝,连束发的玉冠都重新换过。
临渊觉得好看,不断把眼神落在李浞的衣裳上,可羡鱼的表情就十分复杂了。
公子这般,又是沐浴更衣,又是梳妆打扮,他怎么觉得不像是去审问犯人,而像……会见情人。
这个念头刚一划过脑海,羡鱼就浑身一震,他瞎想什么呢,公子院中的侍女都只能在屋外伺候,这样的人怎么会去会见情人呢。
更何况,那赵富贵还是个瘦黑瘦黑的男人。
眼看着李浞踏出房门,羡鱼陡然想起什么,推着轮椅追上去:“公子,您的伤……”
李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把羡鱼要说的话全部堵在腹中,而后才缓慢朝前面走着,一直到卧房门口才停住脚步。
他伸手理了理衣襟,又将压了下一丝不苟的长发,而后才轻轻推门进去。
呼吸间萦绕着一股十分好闻的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药味,乔玉碗觉得有些熟悉,正欲仔细回想一下,顿时就觉得头疼欲裂。
爷爷的,她想起来了,她好像被那个不讲武德的无耻之徒迷晕了。
乔玉碗噌地从床上坐起来,那迷药的药效还未完全消散,此刻她的手脚仍有些酸软,猛然起身,连带着眼前都一阵发晕。
缓了好一会儿,等视线逐渐清晰之后,才开始打量她所在之处。
是个卧房,淡青色帷幔和雕花繁复的紫檀木床都让她觉得十分陌生。
乔玉碗的眼神又往别处移动,落在屋内的书架后,那儿站着一人,身形修长,有些眼熟:“醒了?”
男人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乔玉碗瞬间将他认出来:“李浞?”
而后不等李浞回答,就径直道:“你又被人抓住了?”
屋内顿时陷入沉默,唯有灯座上的红烛爆出一声轻响。
乔玉碗反应过来,咬牙质问:“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