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一句话,他就开始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乔玉碗怕他把自己呛死,赶紧拉着他坐起来,还十分贴心地想要给他顺气,可李浞却不领情。
一把将她推开,若非她下盘稳当,只怕要在床头撞个满头包。
“你……”乔玉碗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
“乔玉碗,你给我滚出来!”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男人。
方才还在李浞跟前逞威风的人,突然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噌地从床上跳起来:“他怎么来了?!”
那神情中有些疑惑,还有些害怕。
李浞冷眼看着她,苦大仇深地走到门边,然后深吸一口气,露出个殷勤讨好的笑之后才开门。
“你怎么来了?”
李浞嘲讽一笑,他竟不知,她还有这样柔软甜美的声音。
门外那男人厉声道:“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说着,他就想绕开乔玉碗进来。
李浞看到门边露出的一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和他的很像,但他的手掌要宽大些,所以,更像是李泽的。
想到此处,李浞脸上露出嘲讽的意味。
乔玉碗方才的举动,让他以为她对李泽有多死心塌地呢,竟不顾自身的清白与他亲吻,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心底莫名生出些诡异的痛快情绪。
而后,他便看到乔玉碗十分熟稔地将那只手握住,然后连推带拉地想要带那男人离开。
那男人却对屋内充满了好奇:“不行,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在房间里藏了野男人?”
李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心里叫嚣着,来,快进来,等你看见屋里还藏着我这个野男人之后,我看乔玉碗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要怎么收场。
那男人一只脚都迈进来了,乔玉碗却一把抱住那男人的腰:“没有没有,快走,去你的房间。”
李浞冷眼看着窗户纸上印着的影子,一男一女走路都紧紧抱在一起,当真是恬不知耻。
像她那样随意的女人,不知和多少男人在这张床上做过他们方才做的事,怪不得方才回应他的吻时,那样熟练,那样镇定。
此刻,他占了这个房间,倒是妨碍了他们,还要他们再找地方。
或许,他们在别处做的事情,比方才的还要过分。
某些陈年旧事不受控制地出现在眼前,李浞的胃里突然腾起一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