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抽出匕首对着肉质最厚的部位开始下手,切了两片肥瘦相间喂进嘴里。
果然,没有盐,就算是肉都不会好吃。
乔玉碗嚼了两口便觉得索然无味,但她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梗着脖子把肉咽下去后,将匕首放在石头上:“没盐,将就着对付一口吧。”
而后,她就起身就往外走。
走到水边,顺着记忆看过去,果然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到一丛极为茂盛的薄荷。
这边是个山坳,比山坡上暖和一些,薄荷已经长出了不少嫩叶。
伸手掐了一朵嫩尖在手里,乔玉碗又顿住,她突然想起什么,做贼心虚似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扯了一把薄荷老叶在手里使劲揉搓。
扑鼻的清凉气息让她忍不住打了给喷嚏。
揉揉鼻子,然后又掐了些薄荷嫩叶,在水里涮了涮,拿着往回走。
李浞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动作,药也不喝,肉也不吃。
乔玉碗也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坐下,伸手欲拿匕首,却被人扣住手腕。
她诧异地侧头,李浞冷声解释:“我来吧。”
乔玉碗眨眨眼,随即将手收回,看来坏得也不是十分透彻,还知道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她将手里洗干净的薄荷递出去:“没有盐,用薄荷叶裹着吃会好一点。”
李浞顺着她的动作看向她手,十指纤细,却并不白皙,虎口处有薄茧,看得出来,的确是个习武之人。
可他也见过武艺高强之人,手上的茧比她的厚多了。
果然,昨日她一人杀了那么多官兵的事疑点重重。
不着痕迹地将眼神收回,他转了转手腕,感受着手里匕首的重量,而后开始切割烤好的狍子肉。
他不像乔玉碗那样没有耐心,切成大小不一的块就能往嘴里塞。
只见他将薄如蝉翼的刀刃顺着烤肉的纹理缓慢推进,神情肃穆,像是在处理什么军国大事。
随着刀刃起落,一片肥瘦相间的肉片便出现在乔玉碗面前:“吃吧。”
乔玉碗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眼底诧异难掩:“你刀工真不错。”
李浞淡淡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在下不能习武,所以也就只能习些奇技淫巧过一过赢。”
有人效劳,乔玉碗也不客气,用薄荷叶包裹着他切下来的肉片开始大快朵颐。
吃了个半饱才想起还有人饿着,十分不舍地把递到嘴边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