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浞本欲拒绝,可想到什么,到底是应下了,不过,他对乔玉碗的态度十分疏离就是了。
“有劳这位姑娘,等在下的另一护卫赶来,李某定有重谢。”
做土匪的第一要义,便是要脸皮厚。
乔玉碗听出李浞语气里的疏离,但她半点没放心上,十分自来熟地将马驱到车边。
只隔着一层布帘,同他自我介绍:“在下姓乔,乔木的乔,名玉碗,唤我名字就成。”
过于熟稔的语气让李浞忍不住蹙眉,不过,出于良好的教养,他并未置喙什么,只顺着她唤了一声:“乔姑娘。”
乔玉碗轻啧一声,略显遗憾。
不过,她很快又振作起来。
正所谓,住在水边的房子里,能先捞到月亮,她先在都和俊俏郎君同行了,难道还会少了同他说话的机会么!
想到此处,乔玉碗眼睛咕噜噜地乱转一瞬,而后轻轻踢了下马腹,往前走了几步,凑到羡鱼身边,开始套话。
“我方才听他们说,你们是太原人氏?”
有方才的出手相助的情分在,羡鱼倒是没多想:“我们的确是从太原过来的。”
“难怪,近些日子长安周边不太平,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多谢乔小姐。”
……
乔玉碗说的酒肆不远,走了有十里路就看到了迎风招展的酒旗。
离门口还有十来步的距离,酒肆小二就眼尖地迎上来了。
羡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小二从他身边略过,径直走到乔玉碗身边:“玉碗姐,你好久不来了,还是老样子吗?”
乔玉碗随手抛出一锭银子,指着马车:“不必管我,这是我的朋友,他们第一次来,把你们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
小二熟练地接过银子:“玉碗姐放心,我亲自去办。”
看着小二屁颠屁颠地离开,乔玉碗又将目光放在马车上:“李公子,这酒肆虽然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你们的同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赶来,公子要不下来吃点东西?”
侧脸都那样漂亮了,也不知正脸得有多好看。
乔玉碗落在马车上的眼神几乎放光。
“是啊,公子,属下看这院子收拾得挺干净的。”羡鱼也忍不住提议,“临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我们,咱们都赶了一整日的路了。”
李浞略一思忖,点头应下:“也好。”
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