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说要原样陪一本的话,这等稀世孤本,她又能去哪里寻呢?
便是翻遍年府和她的嫁妆,也拿不出比皇家珍藏更稀有的佛经来赔啊!
昭宁一时间惶恐地站在原地,双手死死绞着手中的丝帕。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对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罢了,就这样吧。”
雍正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你之后,便每日进宫,在朕这西暖阁的小佛堂里抄经吧。”
说罢,他微微转开视线,将眼底的几分苦涩压下。
是了,如今在她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个陌生人。
她遇到难处,也只会像这样,要么公事公办,要么惶恐请罪。
总之,就是不会像寻常女儿家那般,扯着他的袖子,说两句软话来讨饶。
不过,没关系……
雍正暗暗攥紧了背后的双手。
来日方长!
时间久了,她总会习惯自己的存在。
反正,她终归会是他的妻子,也只能是他的妻子。
听到不用治罪,昭宁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随即,她又忍不住抬眸看了皇帝一眼。
抄经而已,在自己府里抄不行吗?
为何还要天天大费周章地进宫?
只是这话,她不敢再问出口。
皇帝已经比她想象的,要宽和多了!
尤其是比起那位狠厉毒辣的皇后,更是宽和仁厚、平易近人了。
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雍正缓缓走到紫檀木龙椅前,坐回主座,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这才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抄经礼佛,讲究的是心诚则灵。唯有在得道高僧亲自开过光的佛堂里抄写,方能有祈福消灾的功效。在宫外胡乱抄写,能有什么用处?”
昭宁听罢,似懂非懂地点头,心中却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
这皇家的规矩和讲究,可真是多啊!
等昭宁回府后,殿内的气氛瞬间沉静下来。
角落里的错金狻猊香炉袅袅吐着香。
苏培盛这才躬着身子上前禀报。
“皇上,翊坤宫那边的人,似乎在四处打听咱们这边的消息。您看……要不要奴才去敲打敲打,把口给封死?”
雍正闻言,想到方才年贵妃急切的神情,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