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创造更多美好的记忆,去填补那些空白的岁月。
他们,还有漫长的余生可以相伴。
苏培盛在一旁死死抿着嘴,没再吭声,心头只猛地一咯噔。
皇上这副模样,莫不是还不知道,年将军与夫人伉俪情深的事?
不过如今,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今日也不敢再多嘴了。
他总觉得,皇上如今的状态,极其不正常。
反正,说不说的,都一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管他们夫妻感情是深厚还是淡薄,只要皇上想要,结果又能有什么分别?
沙漏无声地流逝,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
老院判走的时候说过,这会儿,人也该醒了。
雍正目不转睛地盼着。
如今天色尚早,若是在平时,他早就在西暖阁批折子了。
可是今日,他竟在床榻边,生生坐了一个多时辰。
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也舍不得移开半寸目光。
就是……今日政务堆积,晚上怕是要挑灯夜战了!
若是她醒来,会不会埋怨自己,勤于公务,不能一直陪着她呢?
想到这里,雍正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突然,榻上女子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翊坤宫内。
地龙烧得极暖,气氛却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婢女奉上新沏好的茶盏,愁眉苦脸道:“娘娘……这都几个时辰了,小夏子那边再没传来消息,也不知是到底怎么了……”
年贵妃本就心烦意乱,闻言眉头紧锁,冷声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您……您真的不管二少夫人了吗?”
年贵妃闻言,脸上划过一抹不耐,猛地将茶盏重重拍在紫檀木桌上。
“你都在本宫耳边唠叨几次了!你到底是本宫的奴才,还是纳兰昭宁的奴才?”
婢女闻言,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满脸惶恐地跪伏在地。
“奴婢不敢!奴婢自然是一心向着娘娘的,求娘娘恕罪!”
她再向着年府,此时也不敢多嘴半句了。
在这深宫里,一个宫女若是失去了主子的信任,那就等同于被宣判了死刑。
年贵妃见她这副瑟瑟发抖的模样,面色稍微缓和了些,长长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