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吩咐徒弟,将在场的人尽数封口,安排妥当后,便匆匆追上了皇帝。
看皇上刚刚那副样子,这件事,只怕绝不会轻易了结的。
皇后,恐怕马上就要耗光皇上对她的耐心了……
养心殿内。
雍正端坐在床边,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手指却死死握成拳,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回皇上,这位……姑娘,乃是寒邪入体,好在素体强健,并未伤及根本,只要温阳散寒,再好生调理一段时日,就无大碍了!”
听老院判把这番话说完,雍正紧绷的脊背才松了下来,微不可察的吐出一口气。
“爱卿的本事,朕是知道的,那就拜托爱卿开方了,无论用什么药材,定要将她治好,不可留下半点病根。”
“微臣不敢当,定然尽心竭力,不负皇上所托。”
院判听了皇上这番嘱托,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
当今虽然御下还算和善,但毕竟也是天潢贵胄,什么时候,用这样拜托的语气对臣下说过话?
他不敢再待下去,赶紧借口要去开方,匆匆告退了。
出门前,院判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皇上依旧半个身子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替床上的人掖被角,那高大的身材此时微微弯曲着,显得有些局促的样子。
他心底一跳,连忙回过头来,加快了脚步。
这副场景,若是放在寻常人家,那绝对是是夫妻恩爱的典范了,他这个做大夫的 ,也乐得抚须一笑。
可放在这里……
他没看错的话,那位躺在床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姑娘,她身上穿的,分明是外命妇的朝服。
“哎!多事之秋啊!”
年过花甲,自诩已经历经沧桑的老院判,此时也不由长长一叹。
这分明,是场要命的孽缘。
就是不知,要的,到底是谁的命了。
看来,此事一了,自己这把老骨头,也是时候上折子,告老还乡了。
养心殿内,苏培盛站在一旁,看皇帝视线落在一旁的茶壶上,急忙想要伸手沏茶,可还没等他碰到茶盏,却被皇帝一把抢了过去。
苏培盛略显尴尬的收回手,站了半天,最后却无奈的发现,自己此刻实在无用武之地。
皇上虽然照顾人不太熟练,甚至有些生疏笨拙,但是却实在用心,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