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系好了玉佩,她开心地拍了拍手,一抬眼,便撞见男人脸上骤然绽放出的,一个大大的笑容。
像一朵盛大开放的,热烈似火的花。
灼灼其华,烫入人心。
“嗯,你放心,只要你一日还需要我,我便会一直守在你身旁。”
他笑得可真好看……
于是,令仪遵从自己的心意,狠狠地拥了上去。
她的力道很大,两人一同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沈知行下意识抬手护住她的腰身与后脑,二人相拥着翻滚了一圈。
之后,他们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寂静中,令仪能听到,心底有花在开的声音。
直到此刻,她才突然发现,原来,在这些朝夕相处的婚后时光里,不仅仅是沈知行的爱意浓烈。
她也似乎,一日比一日,更爱沈知行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知行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忙了,可是,他却从不在令仪面前诉苦。
每每被令仪问到,他眼底总是掠过一丝复杂,然后笑着说。
“无妨,同僚年岁都偏大,我正值壮年,多分担些差事理所应当。”
纵使分身乏术,他依旧会挤出闲暇陪伴妻子。
只要一休沐,就陪着她回娘家,陪她去郊外赏景。
每逢令仪参加贵妇们的宴席,他也总是会准时等候,亲自接她归家。
只是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跟得那么紧了。
于是,在外人眼中,昔日形影不离的小夫妻,终于变成正常夫妻的模样,顶多是二人的眼神,要比寻常夫妻更腻歪些。
那个所谓的“跟屁状元”外号,也慢慢被众人淡忘。
只有沈府下人知道,虽然两位主子不像往日里,连体婴似的,片刻不离。
但是,只要二人在一块,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散步,举手投足间,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他们俩,再也插不进去任何人。
这哪里是感情冷淡了,分明是更甜蜜了。
府中的下人们都恪守本分,不会将主子私事传出去,却躲不过有心人暗中窥探。
乾清宫内,大门紧闭,内侍宫人静静立在殿外。
屋内陡然响起男人暴怒的声音。
“好,好得很,好一个沈知行!”
李玉望着盛怒的帝王,心中暗暗叹气。
即便那是一道内容荒诞的密旨,终究也是圣旨啊。
沈大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