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半倚在软榻上,衣衫散落,气息微喘,皆是一副慵懒模样。
弘历长臂一伸,稳稳揽住令仪的腰肢,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她乌黑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
令仪闭着眼,明明还未到平日入眠的时辰,却故意装睡,免得男人总是要个不够,再度纠缠上来。
“卿卿?”
男人低唤一声,语气带着笑意。
她纹丝不动,依旧紧闭双眸。
弘历一眼便看穿她的小把戏,唇角微扬,手掌缓缓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声道:“说不定十个月后,咱们便能有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了。”
令仪猛地睁眼,朝他翻了个白眼:“还没睡着呢,就做起白日梦了?”
“这怎么是白日梦?”
弘历坏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肌肤,“说不定这会儿,种子已经种下了,爷方才可是出了大力气。”
令仪看着他得意的模样,一时无语,心里却也清楚,这话并非全无可能。
可她还有些尚未做好为人母的准备,一想到此事,心头便乱糟糟的,再也装不成睡。
弘历又随口聊起家常,提起她兄长前两日考试得中,虽不及进士荣耀,却也前程可期。
“本王可以找机会提携他一二,这样兄长日后仕途也能更为顺畅些。”
令仪瞥他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不似玩笑,心中微动。
辉发那拉家既已与王府结亲,在外人眼中早已是一荣俱荣,何必放着这般靠山不用。
她懒懒应道:“那妾身便谢过王爷。”
弘历大喜,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能得你一句谢,让本王做什么都甘愿。”
他掌心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令仪只觉浑身发痒,忍不住拍开他的手,往榻里缩了缩。
弘历立刻贴了上去,依旧紧紧挨着她。
忽而他又想起一事:“对了,教你大哥读书的那位先生,可是上科状元沈知行?连翰林学士都夸你大哥才气逼人,想来这位先生本事不小。”
男人笑着提起这事,只希望能博美人一笑。
却没说,这多半是看在是他大舅哥的面子上,不然翰林学士见过的英才如过江之鲫,何必这样专门在他面前吹捧一个连进士都不是的人
“沈知行”三个字入耳,令仪身子骤然一僵,飞快转过身,闭眼装作真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