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几个婢女垂手侍立,也虎视眈眈地看了过来,气势慑人。
富察云舒的视线缓缓扫过堂下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她淡淡开口:“本福晋不管,你们是大学士之女也好,还是龙子凤孙的生母也罢。”
下首,府里大阿哥的生母富察格格闻言,身子一颤,低下了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福晋,这是在点她呢!
“往后,见到辉发那拉侧福晋,要如同见到我一般,不可有半分不敬!”
众人不敢有半分迟疑,齐刷刷地叩首,额头轻触地面,衣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
“是,妾等谨遵福晋吩咐”
富察云舒说完这番话,就将目光落在高凌薇身上,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直到高凌薇被看得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重重跪在青砖地面上。
她牙关紧咬,面色发白,低头掩住眼中的嫉妒,咬牙挤出一句话。
“是,妾身遵命”
富察云舒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高格格今日行为莽撞,对本福晋不敬,念在你初入府,就回去抄女戒三十遍吧!”
“好了,都散了吧!”
众人低眉顺眼,依次退出正院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才是侧福晋入府的第一次请安。
福晋就用最直接的实际行动,给众人心中敲响了警钟。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在这个早晨以后,就不用再去想法子称量,这位侧福晋的城府和手段了,也不用管王爷是否宠爱她了。
看这情形,只怕是但凡福晋还在位一天,这位主子,就是一根手指都动不得的。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那样清醒的。
王府西侧的西月轩内,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
“啪——”
随着一声声瓷器碎裂的声音,青瓷花瓶摔落在地,碎片四溅,原本富丽堂皇得西月轩内,已是狼藉一片。
“辉发那拉氏这个贱人,她凭什么?”
高凌薇早已发了半天的火,尖细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她身边的贴身奴婢锦书听到这话,连忙上前几步,头压得极低,小声提醒。
“主子,那位毕竟是侧福晋……”
贱人什么的,心里喊喊就行了,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说出口呢!
早上刚被罚,主子难道还没有吸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