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个弟弟知趣懂事,主动找借口推辞了那门婚事,以皇阿玛对十三叔的偏心,自己只怕,还不能这般顺利如愿。
这般想着,弘历眉眼也沉了沉。
当然,就算真出了些变故,人也总会是他的,不过就是多等些时日罢了!
弘皎见状,立刻换上一脸欣喜的表情,再次拱手:“那弟弟就多谢四哥厚爱了。”
他心中清楚,自己这一步算是走对了。这黑狐皮不止珍贵在本身价值,更是四哥对自己的满意与未来的承诺。
弘晈很是知趣地抬眼看了看日头,一脸打趣道:“看时辰,侧福晋的仪仗快到了,弟弟这就先告退,不打扰四哥去迎美人了。”
今日入耳的全是这样的奉承话,毫无新意,可或许是心愿得偿,弘历脸都快笑烂了,还是觉得开心。
他摆了摆手,弘晈便也赔着笑,躬身退下了。
在转头的一瞬间,弘晈眼底深处,却划过一丝极淡的遗憾。
说来,那位格格,是真的特别,当初皇上开玩笑似的要给他赐下那门婚事时,他也是真心欢喜过的。
但凡有半分可能,他都不会这般轻易退让。
可惜,他又如何抢得过,那位未来的至尊呢!
直到入夜,弘历才将一众宾客尽数送走。
他虽地位稳固,可今日到场的皆是朝中重臣,半点也怠慢不得,一番应酬下来,时间也不早了!
弘历边走边问道:“饭菜送过去了吗?她等了这么久,定然饿了。”
李玉连忙点头应是,却没好意思直说,王爷您特意安排的那些大鱼大肉、厚重荤腥,侧福晋饿了一整天,怕是根本吃不下。
他斟酌着补了一句:“福晋那边早就派人送去了好些清淡好克化的点心汤水,您放心。”
弘历点点头,一边往内院走,一边接连追问:“爷精心挑选的那些东西,都安置好了吧?”
他细数着摆在令仪房中的摆件器物,件件都是珍品。
越说越是得意,眉飞色舞道:“本王可是把皇阿玛往日赏赐的珍品尽数拿了出来,这般心意摆在眼前,辉发那拉氏这会儿,定然感动得不得了。”
李玉连忙应声:“回爷,都已安置妥当,分毫未差。”
心中却暗自感慨:王爷安排得这般郑重,嫡福晋又紧跟着添了不少体面物件,今日婚宴排场,几乎快赶上嫡福晋大婚之时。
王爷这般吹毛求疵的人,竟也没挑出半分毛病,他还真是从未见过,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