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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快步上前高声提醒:“主子,那是去往城外的方向,皇宫在左侧,早朝时辰快到了啊!”
    胤礽眉头微蹙。
    “今日本王不去上朝了,你即刻入宫,替我给圣人递个信,就说本王身体微恙,告假一日。”
    说罢不等德柱应声,便策马扬鞭,径直往京郊方向而去。
    只留下德柱站在府门口,一脸茫然无措。
    这些年来,由于皇帝年幼,尚未亲政,太上皇又久居深宫,闭关修道,不理朝政。
    自家主子便日日入朝理政,即便偶有不适,也未曾懈怠一日,可谓是风雨无阻了,今日这般,实在是反常至极。
    还有,主子方才口中的“圣人”,这称呼,又是从何而来啊?
    京郊行宫之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正握着竹帚清扫庭院。
    他不时抬手捶着酸痛的腰脊,眉眼间满是常年劳碌的沧桑,可细看之下,依稀还能辨出几分年轻时的清俊模样。
    那太监刚扫完一条青石小径,直起身稍作喘息,肩头却突然被人一把紧紧攥住,力道大得让他险些踉跄。
    太监愕然抬眼,直直撞入一双深沉如寒潭深渊的眸子,男人眸底翻涌着质问与急切。
    “称心,告诉孤,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来到这里的?别人也会如你我一般吗?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还有,孤又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从前的事?”
    称心先是一怔,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当即脸色煞白,满脸惶恐地双膝跪地,额头抵着青石地面,声音都带着颤抖。
    “殿下,奴才……奴才不知,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胤礽怔了怔,僵在原地。
    称心壮着胆子微微抬眼,眼底藏着一丝期待。
    “当年不是太上皇要取奴才性命,殿下您才将奴才送到这行宫避祸吗?您……您今日前来,是要接奴才回去了吗?”
    胤礽垂眸打量着跪地之人,见他神色真切,不似作伪,心下当即一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失望,未再多言,转身拂袖离去。
    他满心失望,乃至有些失魂落魄了,漫不经心地走到行宫深处,忽闻远处古刹钟声浑厚悠远,随风悠悠传来。
    胤礽抬眼望去,只见行宫一隅藏着一座古刹,青烟袅袅,梵音隐约,脚步不由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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