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然对他下了定论,不知进退,取死有道!
也就和明珠打擂台的时候,还能有点用了。
想到这,康熙烦躁地挥了挥手,且再容他蹦哒几天。
“圣旨既出,自然不容更改,今日就到这,尔等退下吧!”
傍晚时分,康熙从正殿出来,派人去通知了皇后,自己便径直拐去了马厩。
他命人牵出两匹上等的蒙古好马,那伺候的小太监极有眼色,专挑了一对情投意合的牝牡。
两马并肩而出,头颈相偎,步履相随,牵出来时,还有些难舍难分的样子!
康熙看着眼前的奇景,一时竟有些出神。
随后便颇为开怀地赏赐了那小太监,自己挑了黑色的一匹,又将另一匹白马的缰绳攥在手里。
佟云曦换了身窄袖骑装,利落地束了腰带,出帐的时候,康熙已经坐在马上等着了。
“走,说好的,朕带你去跑马。”
佟云曦接过缰绳,一手撑着马鞍,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脚尖在马镫上一点,就稳稳当当坐好了,没有丝毫生涩。
康熙挑了下眉,有些疑惑:“朕记得小时候教你骑马,你摔了两回,就哭着鼻子去找额娘告状了。”
他打量了两眼她握缰绳的手——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
“什么时候练的?”
佟云曦的手指微微收紧缰绳,双腿一夹,马儿便知趣地往前跑。
她随口岔开话题,“小时候的事,谁还记得。”
左不过是,当年她去了西北,才发现哪儿也少不了夫人外交。
而满族的姑奶奶们,又个个都是骑射好手,能够镫里藏身的当代花木兰,若总兵夫人骑术不精,岂不叫人笑话。
康熙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瞬。
随后按下心里那点异样,拍马跟了上去。
两匹马撒开蹄子冲上草原。
天边在烧。
大片的橘红和金紫从地平线上翻涌起来。
云层被最后的日光穿透,像有人把一整炉滚烫的铜汁泼在了天幕上。
佟云曦越骑越快。
风把她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头发也散了大半,发带更是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她什么都不管,只顾伏在马背上往前冲。
康熙游刃有余地一边追上来,一边侧过头看她。
风把她脸上的面具全吹散了。
她在笑,笑得肆意,连眉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