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普通人知道战争总是有延后性的话,一个有资格签和谈协议的联邦上将通常会提前知道。
歌德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什么家常话:“过几天就要停战了。那几个背叛者在其首领死后仍未放弃争取和平,立刻推选了新的首领,然后又对英国和法国展开了一模一样的偷袭,不过与上次结果不同,他们得手了。”
弗里德里希说:“他们一点也不防的吗?”
他以为那天贝尔维尤宫的事应该已经被英法那边知道了。
歌德像是猜到了弟弟的疑惑,面上浮现了一点不明显的得意,说:“我的人早就把消息封锁了,他们保准一点儿风声都听不到,自然也想不到要防备了。”
“一丁点都听不到?”弗里德里希重复了一遍,他想不到有一种保密可以厉害到这种程度——难道当时来到现场的人都是誓死效忠歌德的死士吗?
“封口的办法有很多种。”歌德笑了笑,说。
……
“你手怎么这么大?”
弗里德里希无意间发现,歌德的手居然比他大一圈,不由得纳闷地问。
歌德张开手,伸到眼前看了看,又推到弗里德里希脸上,弗里德里希看着这只大手接近,也不躲不闪,他哥难道还能拿手闷死他不成?
歌德最后只是摸了一把弟弟的脸,然后感慨:“好像确实有点大。不过手大一点打人会更顺手——”
“比如一拳把那家伙的手臂打骨折?”弗里德里希说。他还记得贝尔维尤宫那个对他出言不逊的超越者。
“这倒不是,我只是力气大了点。”
……
“我们来扳一扳手腕。”弗里德里希提议,他很好奇歌德的手劲到底有多大。
歌德答应了,把袖子挽起来,手肘放在桌面上,看向弗里德里希。
弗里德里希先是用一只手,尝试绊倒对方,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之后,他眼珠动了动,又加上了一只手,直接两只手一起使劲,他真的尽力了,对方似乎也有点撑不住了,有点发抖。
弗里德里希差点以为他要扳倒对方了,但实际上,他一抬起头,就看见对方的笑容——完全是笑得发抖。
弗里德里希面子有点挂不住,一时想不到怎么给自己递台阶,哼哧哼哧半天,决定将矛头转移:“你笑我!”
“我发誓,我没有。”歌德说,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就在这胡说。
弗里德里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