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是这么解释的:“……工作。你知道的,任何工作刚起步时都会很忙。”
弗里德里希:“难道每天都在忙吗?一个小时都抽不出来吗?”
“对不起。”对方说,“不过一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事情马上就要解决了。”
对方一会儿说工作,一会儿说事情要解决,弗里德里希只听出对方很忙。他想和对方约个时间见面,或许线下见面时对方会更愿意和他说工作上的事,哪怕对方先前含糊其辞。
但对方却沉默了,这让弗里德里希难以理解:他只是想和他沟通一下而已,为什么不呢?
“我真的很抱歉,”对方说,他是真心实意在道歉,但确实也不打算和弗里德里希分享工作上的事。
“你……”弗里德里希正要说什么,对方忽然挂断了电话。
弗里德里希:“……”
对方一分钟后又打了个电话过来:“抱歉,我刚刚有急事。”
弗里德里希抿着嘴,半天没说话。对方放柔了声音哄他,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为了报复对方刚刚突然挂断电话。
他等着对方再次打来电话,但等了好几分钟,都无人来电。
他有点生气,不想再听对方说对不起了,那根本毫无作用。
他有种被忽视的感觉,这个曾经对着他说过无数次爱与喜欢的人好像变了,对方不知在忙些什么,也不肯和他说,就这么将他隔在了外面——这人难道在参与宪法的秘密修订吗?因此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别人的男朋友会这样吗?
他认识的情侣不多,无法肯定,但他爸爸绝对不会因为工作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看妈妈。
弗里德里希越想越生气,心想除非对方亲自来找他哄他,不然他不会原谅对方的。
这么想着,他下楼吃了顿饭,在日料店的海苔饭团里吃到了沙子,心情顿时更糟糕了。
他叫来服务员,对方鞠躬道歉,说着对不起的样子却让他想起了与男朋友那段让他生气的对话。
对不起有什么用?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弗里德里希如此想道。
服务生已经叫来了经理,经理带着后厨过来,点头哈腰地道歉。
弗里德里希冷着脸,看着他们。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生气的,但气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