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陆,你在看什么呀?”
严述看他一直反复倒放一小段视频,好奇地问。
陆遇山吓了一跳,差点把鼠标甩飞了。
“早……严哥。”他赶紧打了个招呼。
“我在找人,前天那个双胞胎的案子,头发打结的方式总要有个理由吧,不然怎么跟家属交代呢。”
陆遇山的眼睛已经干涩得发疼,一天一夜没怎么休息了,眼白红血丝明显。
“找到了吗?要我帮忙吗?”
严述是他们组的图侦,他有权限动到其它地方的天眼图像。
陆遇山看着屏幕上的一棵树,这树离城隍庙大门不远,树旁边就是一处花坛,有一排游客在这里坐着休息。
他昨晚在监控中已经定位到姐姐也在这里休息过,只是她坐的位置正好被这棵树挡住了。
那个跟她说话的男人,站位十分精准,也藏在了树后。
他走出监控的角度也很刁钻,借着树枝的遮挡,只给陆遇山留了零点秒的时间暂停画面,而画面里就只能看到那人的下半身。
唯一还能识别的物件就是他正抬起的脚上,黑裤子、黑鞋子之间,袜子也是黑色的。
陆遇山之所以觉得这个还能识别,就是因为太刻意的隐瞒与低调,反而会引人注意。
他纠结了一阵,还是开口了:“严哥,如果……就这一只脚,你能从其它监控里找到他吗?”
他指着屏幕上那只脚,只是他自己眼神已经模糊,都看不太清了。
严述凑过来仔细看着,又瞟了一眼监控上的时间,对他说:“好,我试试啊,你赶紧眯一会儿吧!我看你已经快不行了。”
陆遇山起身去洗了一把脸。
算上今天也只有五天了,找不到这个人的话,那两姐妹真会变怨灵,被打散?
林耀下得去手吗?
他正揉着眼睛,电话响了,陈恪打来的:“小陆,我让老刘加急验的毒检,两姐妹都阴性,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
他早知道结果,迟早要写这份不是事实的结案报告,但他还想争取一下。
他小声问:“老陈,头发的事……还查吗?不查的话,报告里该怎么写?”
对面陈恪沉默了几秒,语气淡淡地:
“小陆,如果你解释不了头发打结和这起案子的直接关系,就该知道怎么写了,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