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曾小凡沉默了几秒,慢慢地蹲了下来,和她平视。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进去?” 白百何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微微泛白。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明暗分明,像一幅光影交错的人像。 过了很久,她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被夜风吹散,“我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