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时一噎,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怼她。
人家可并没有加塞,只是换了个人而已,她就算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像这人说的,人家是自愿与她调换位置,她一个外人也插不上嘴啊。
只是心中到底看她不爽,恨恨地瞪了她几眼之后又无奈地低头。
很快就排到她了。
最近几年,许晓曼无数次地带着两个孩子与男人来国营饭店里吃饭,对于国营饭店这些服务人员的态度、行事风格等,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因此,她在趴到柜台之后,第一时间从口袋里掏出了她的机械厂工作证。
服务员是位年纪约莫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妇人,见到许晓曼二话不说将工作证给掏了出来,愣了愣,一时有些没明白。
不过见是机械厂的,脸上因为说话太多有些烦躁的神色都消减了不少,声音也放缓了些:
“这位同志,你想点些什么?”
在她说话之间,许晓曼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五毛钱。
没办法,这时候想办成事儿,特别是像她这样的大手笔、待会儿要点不少菜的人,若是不能用钱开道,怕是想让办公室里的那些人准时吃上饭菜可不容易。
服务员眼尖得很,见她工作证下面放着的五毛钱,心中一惊,抬头看了一眼许晓曼。
许晓曼右眼挤了挤,意思不言自明。
这服务员也是个机灵的,不动声色地将五毛钱给收到了自己口袋中。
只是在接下来听到许晓曼要点的菜之后,顿时愣在了当场。
此时这服务员顿觉她这口袋中装着的五毛钱,有些烫手啊。
这会儿就是想要还给她,但在如此多人的面前,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到底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钱都收了,她也不能再说些拒绝的话,只能恨狠地将许晓曼叫的饭菜一一给写下来。
无他。
许晓曼那可是可劲地按照今日小黑板上出品的饭菜来点菜,什么红烧肉、糖醋排骨、麻辣鱼……
好菜一份一份地点,且还不是一份。
除此之外,蔬菜也是挨个地点了一遍。
主食也不拉。
米饭、馒头、包子等,那是要将国营饭店凡是有的菜色都得打包一遍。
许晓曼见那服务员写到最后甚至眼里隐隐有些冒火的感觉,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心中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她怕她再点下去,这服务员可能要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