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嘉阳的事情倒是可以放在一边,以后有机会了,她绝不饶他。
但如今眼面前可还有一件事情呢,那就是,她之前可是与许晓曼那死女人打了赌的。
就以这死女人入职之后她对她的粗浅了解,知道那女人既然之前提出了赌注,如今在她成功的情况下,她就压根不可能放过她。
也就是说,要不了多久,这女人一定会要求她兑现赌资。
当时许晓曼的赌注是什么来着,她想了想,好像是说请她们办公室的人全部去国营饭店吃一顿。
想到要去国营饭店吃饭,且是他们办公室这么多人。
那得多少肉票、饭票?
想到这里,她就满脑门子的包。
她虽说看起来面上光鲜得很,副厂长还是她的堂哥,但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哥,是堂哥而已。
她父母又不像堂哥的父母那般的有本事有能耐。
她本来每月挣来的工资除了自己花之外,还得上缴她父母一大部分。
别看她平时手里好像不差钱,花钱也是大手大脚,那是因为有她爷爷奶奶从中补贴,纯靠她自己,她可过不上这种面上光鲜的生活。
但如今怎么办?
去国营饭店这么多人吃一顿,她心中盘算着估摸着怎么也得要好几十块钱,而且还这不包括各种票据。
要知道现在的票据有时甚至比钱本身还要值钱。
肖婷正在抓耳挠腮地想着解决办法,谁知可谓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她还没琢磨明白的时候,就见边上的许晓曼开口了。
许晓曼的声音此时在肖婷的耳中如同魔音穿脑似的:
“我说肖同志,咱们之前的打赌你不会忘记了吧?
之前可是说好的,咱们办公室这么多人也都在听着呢、看着呢。
以肖同志这么个大人物,想来应该不会赖这区区的一顿饭钱吧?
不会吧?
不会吧?”
许晓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也极为嘹亮高亢。
她就不相信了,她都如此出言刺激了,这肖婷但凡是要脸的,怕都得忍不住。
以她在机械厂里立的人设,若是食言... ...
想到那种可能,她倒是希望这姑娘食言了。
怕那时候,那效果,也很不错。
当然。
她若是履约,那也是不错。
她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