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张承林心情沉重还是如何,这回来的路程明显要比去时快了不少。
远远地,许晓曼就将小飞虎给收入了空间中,接着夫妻两人步行一前一后地打开了自家小院的大门。
没多久,两人就回到了家中。
十几分钟之后,洗漱完毕,夫妻两人这才躺上炕。
上炕之后,夫妻俩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各自想着心事,或者说,夫妻两人都在各自想着刚刚他们在肖华院墙外听到的那两人之间的对话。
过了会,张承林侧过身去看向许晓曼,眼神认真:
“媳妇,要不我缓缓再去省城?”
他如此说,已经做好了无法去省城报到的心理准备。
省城那是什么地方?
省里的运输队领导能够让他调去省城运输队,可并不是因为他张承林,而是看在王东来的面上,见王东来如此的欣赏推崇他,这才同意了他调过去。
但他们既然同意了他调过去,他竟然如此的不识好歹,不想着第一时间去省城报到,竟还想着拖延亦或者是延迟往省城,说不定哪个领导知道后恼羞成怒,将他的调入审批给作废了。
那他之后他再想去省城,怕是不太容易了,又或者说是可能性不大了。
至于省城的重型机械厂,没了运输队领导的提携与指引,想要进去可说是千难万难。
市里的机械厂,他们夫妻两人都托人打听了几年之久,也没等到一个合适机会。
还是许晓曼无意中得到的消息。
省里的重型机械厂,比他们市里的机械厂不知好上了多少,他们可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进入到那种厂里。
而许晓曼呢,知道男人的心思与想法,却不同意他如此做。
好不容易调去省城了,且他们的未来也一片光明,哪能因为这点事就放弃了。
是的,要说许晓曼不担心,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她除了她自己,还有两个孩子。
但要说有多么的担心,倒也不见得。
他们如今既然知道了肖华的行为,大致猜到了他的想法,那就不可能再被动地等待对方主动出击。
当下,许晓曼义正言辞地拒绝:
“不行,等省城的调任通知书到了之后,你该如何就如何,市里有我呢。”
许晓曼当然知道,她如此说,压根不可能缓解男人心中的担忧。
想到这里,她语气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