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在肖婷没说话之前,这位许同志是点出了他那个伞齿轮图纸上的两个问题的。
这两个问题,他之前也曾经考虑过。
但总觉得这两个数值在之前的齿轮上也是如此,应当不是这里的问题。
他也就没再多想。
但要说他自己没怀疑过,那也不是。
只是如今他听着这位许同志斩钉截铁地说是那两处出的问题,心中顿时又生了无限希望。
这几日下来,他就没再做过其他事情,就是两眼大睁地盯着这张图纸。
图纸被他翻来覆去、不知研究了多少遍,甚至连之前与这个伞齿轮相似的一些设计图也都被他拿来对比了无数回。
但就是如此,他还是没有找到觉得可疑的点。
而刚刚,这位许同志可是与肖婷打了赌,那赌注在他看来可不小。
他已不是刚大学毕业的傻白甜,对于肖婷的心思,那是再明白不过了。
一旦这位许同志输了,怕是以后别想在他们办公室、在厂里有些什么好名声了。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那可就是杀人诛心的事。
他不相信许同志这般伶俐人会看不清楚这里的情况,但她竟然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与肖婷打赌,难道是因为她心中有把握,觉得稳操胜券?
不然,不会去打那个赌。
既然她有如此把握,难道她是笃定了这张图纸就是她指出的那两个问题?
想到这里,徐嘉阳不禁双眼放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晓曼。
现在在他看来,他与许晓曼两人的利益可是一致的。
只要他们将这张图纸设计好了,生产车间那边不会再有负面消息反馈出来,对他来说,这个事情也算能交差了。
而对许晓曼来说,不仅仅是赢了这次赌注而已,更是能给她自己带来些好处。
以他对肖婷的了解,怕是一旦两人的赌注定下来,一定会有其他部门的人陆续知道,毕竟以肖婷的人脉,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虽说之前在办公室里也隐隐地听到肖婷说过几次这位许同志的情况,大抵是说她没丁点技术背景。
不配进入他们技术五科。
但现在对于徐嘉阳来说,哪还顾及得上这些。
下班之前若是不能将合格的设计图交上去,那他可得在车间、在办公室里丢人丢大发了。
他一个大学毕业生,让他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