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可不同了,损失了这么大一笔,手里一下子空了一半。
另一半,严格说起来,并不完全属于他们老两口。
这与之前手里富足的状况,可说是天壤之别了,心里愈发的没了安全感。
可不得好好的笼络这个有能力的儿子,让他能够尽可能的弥补之前的亏空,恢复家中之前的家底。
他们知道,只要老二不对他们产生二心,凭他的能力,这个家迟早还会好起来,他们的好日子,仍将继续。
在来之前,张承林就已大致猜到了老两口的想法,只是之前的事还没解决,现在竟然还要他允诺,怎么可能呢?
再说,一个家,到底有多少存款为够呢。就他所知,哪怕就是县城里双职工家庭,一年到头,扣除日常生活开支,每年能结余下来的,也就几十块,甚至几十都没有。
但,他们家的这对老两口明显不这么想,这是被之前的存款,给养大了胃口。
就他看来,再给他们两千,他们也不会觉得多。
张承林压根就不接老娘的话茬,而是转头看向老爹,疑惑的开口询问:
“爸,刚刚人多我没好问,奶奶说丢了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奶可不常来,怎么在咱们大队这里丢了钱,这事有蹊跷。”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但该问的还是得问。
他也知道这话老头子不好回答,其他几个儿子,可都还在呢。
如何说呢,说他们私下借了两千块钱给你们奶?
这话还不得让他的这几个儿子跳起来?
而且,两千块钱,是公中的两千块钱么,若是,凭什么借这笔钱,全家其他人都一无所知,也没与他们商量,那是他们一大家子的,并不是老两口独有的。
若不是,那就更不好说了,钱从哪里来,他们之前怎么不知道?那他们还有没有其他隐瞒的?
总之这事好说不好听啊。
他们就没想过将这事告知给除了他们夫妻俩之外的第三个人知晓,至于这个二儿子么,哪怕就是能猜到什么,如今之际,他们也不会承认的。
既然已经损失了这么大一笔钱,他们只能及时止损。
若是老二能继续之前上交的金额,那要不了几年,他们家又能如之前那般了。
因而对于二儿子的询问,张明成压根就没准备回答,好似有些不耐烦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