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局势复杂,但其实能和二皇子争皇位的,也就七皇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想自己的事。
欢娘越听,便越觉得阿鼠知道的可真多。
当真只是个黑市小混混,能了解到的情报吗?
从他嘴里得知的那些事,欢娘觉得局势都已经明朗了。
黑市现在的人口反常,还有不利于相爷那些传闻,或许就是这位七皇子的手笔。
七皇子的母妃,就来自南方世家。
南边都城,多年受他母族帮助,所以在南边百姓眼中,七皇子,便是未来储君。
所以黑市来的这些人……都是为争储而来?
他有军队的支持。
她印象中,二皇子可没有。
若是真的逼宫……
欢娘不寒而栗。
皇族,朝廷,太可怕了。
“所以你家相爷,最近应当是忙的焦头烂额,朝堂上,二皇子和七皇子都想除掉他。”
“相爷可真是……同时得罪未来两位储君,一旦新君上位,他这相爷之位,要到头了。”
“能护住全家,可都不容易。”
阿鼠撇撇嘴,念叨。
瞬间,欢娘头皮发麻,额头上就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相爷尚未给你名分,你在京都有自己的户口,也有自己的店铺和生意,或许……你可以先离开相府呢?”
阿鼠的话,萦绕在耳边。
欢娘想了又想,思虑良久。
晚上回去后,她特地去了长风院。
“爷还没回来吗?”
她见到了采菊。
只是里面依旧冷清,没有声音。
“嗯,你的伤,可好些?若有需要,跟我说,爷这几日……抽不开身。”
采菊语气温和。
看着是有难言之隐,不便多说。
“我没事,只是……想见见爷。”
欢娘心情复杂。
辗转反侧了一夜,她也没睡着。
可清早,相府便来了客人。
王姨娘那表妹窦氏,窦嫣然再次登门,去了老夫人那里。
刘嬷嬷打听了消息后回来说。
窦嫣然得知老夫人生病,特意来探望的,而且窦家要诗会,特意送帖子过来。
邀请老夫人,还有相爷。
而老夫人已经爽快答应了。
“前些日子,她可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