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他愿意跟她一个小女人说这些?不舒服的情绪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所以,其实爷真的会有这种想法吗?”
她字写的更快了些。
龙飞凤舞的,如她此刻的情绪。
甚至,字的表达,要比说话还要明确。
萧怀停看了一眼,眉头轻轻挑起。
“所以你便是为了哄他,胡说八道?只要他高兴,说什么都成?”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他见过欢娘哄人的样子。
又真诚,又虚伪,可那张脸,却总带着崇拜。
一联想到,他心里就说不出的烦闷。
哄骗的话,说了多少呢?
欢娘细想后,又写了两笔。
“说的不多,因为是假装相爷您说的,我怕说的多了,让殿下察觉出那是我胡编乱造,毕竟爷您说话的方式,其实挺难模仿的。”
她想过了,如果什么都交代,那就是过度坦诚了。
她认为相爷不会喜欢听那些暧昧的话,哪怕是开玩笑的,也不行。
影响感情的话,何必说呢?
反正她的心里,相爷是唯一。
起码不能让相爷知道,自己说过崇拜二皇子之类的话,还有昨日二皇子醉酒后失控的行为。
当真?
萧怀停看她那么认真。
也罢,她是不会说了。
“朝堂之事,不必担心,明日起,这里和以前一样,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无人会拦你。”
所以相爷的意思是还和以前一样?
难道那些事,相爷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还是相爷觉得,她也帮不上忙,所以……不用她操心?
能帮上他的,怎么都该是有背景的世家,又或是像林秋桐那样聪明,经历丰富又沉稳的女子。
她一阵惆怅。
就在这时,萧一匆匆赶来。
一句话没说,相爷便站起身。
“好好歇着,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相爷嘱咐一句,离开了。
他那么温柔,换做以前,他怎会说这些话呢?
那都是奢求。
欢娘忽然觉得,她可真是不知足,那么贪心。
既要,又要,什么都想要。
看着他离开,欢娘身心俱疲,躺在床上。
没一会儿,奶娘抱着孩子回来了。
“外头的禁卫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