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奶娘听到声音,进来将孩子抱走去喂。
看着两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欢娘愣了一下。
这两人,不就是先前拜托阿鼠找来的。
那是她的人。
欢娘有些慌张的看向相爷。
“昨夜,可是吓着了?”
可他对陌生的奶娘,似乎没什么要问的。
只是拉着她的手,轻声开口。
相爷这一问,欢娘才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些事。
喉咙的巨疼让她清晰的看到了昨夜李成睿的疯狂和变态。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相爷他及时赶到,救了她吗?
那昨晚的事……相爷又知道多少?
“李成睿,我已经将他送到睿亲王府。”
萧怀停见她惊魂未定,很是心疼。
若回来的再晚些……他看着她脖颈处被包扎的地方,眼眸深处戾气疯狂涌动,几乎要抑制不住,冲破他伪装的皮囊。
睿亲王?二皇子。
欢娘手微微一紧,抬眸时,脸上都是疑惑。
仿佛在问,为何要将他送过去?
“他在二殿下府邸安插了眼线,殿下是要问罪的。”
相爷便也就解释了。
问罪?
以燕昭那性格,欢娘觉得,李成睿他惨了。
“你在睿亲王府,待了几日?”
还不等她幸灾乐祸,暗骂他活该。
相爷一句话,问的她紧张起来。
爷他都知道了。
原本她还想着,慢慢的交代,总能向爷交代清楚的。
她还有时间,缕一缕。
可是,相爷他回来的也太早了。
看着他清冷的目光,欢娘慌乱的咿咿呀呀了两声,说不清楚话,她连忙指着自己的喉咙。
哑了,交代不清楚。
可下一刻,相爷便连执笔都准备好了。
床上还支撑了一块木板,方便她写字。
需要那么着急吗?
简直跟兴师问罪一样。
欢娘心里划过一丝委屈。
第一次觉得会写字,真不是什么好事。
早知道,不学了。
她哀叹口气,却拿着毛笔,低着头,开始写。
只是因为着急,手有些抖。
尤其是爷就在她跟前,她总觉得爷的目光好像要将她的脑子都看穿。
只写了一个字,她便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