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的人上奏建议皇上先立储,每次都被他带头反对。
最重要的是,除掉萧怀停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
为了这个,他耗费了大量的精力,筹谋五年。
此刻,他有什么好在犹豫的?
就算萧怀停是欣赏他的,可那样的人,将来他成为储君,必定政见不合,迟早要砍他的头。
何必再留?
燕昭想了无数理由,说服自己。
“睿亲王?”
沉默的太久了,皇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父皇,那晚萧晋文确实在查案,其中还有些可疑之处并未查清,儿臣觉得,周府衙的证据还有错漏之处……”
难以决断,那就再推迟两日。
他垂眸,一边暗骂自己,可说的话,却很流畅。
皇上惊呆了,就连垂头的大总管,也下意识看向皇上,眼里满是震惊。
直到燕昭离开后。
皇上再次看着那份奏折,从最底下,翻出了一封很不起眼的信。
“看来这次,是朕要赢了,看来咱们这位相爷,也不是神机妙算嘛。”
他摸着他那花白的胡子,似乎还很得意。
燕昭回到王府后,就大发脾气。
脸色阴沉的将伺候的人全都赶了出去。
就连欢娘都听到了些许动静。
她又从嬷嬷那里打听到了燕昭的喜好,做了吃食,想继续讨好他。
持续的讨好,是需要坚持的。
“今日还是算了吧。”
可却被嬷嬷阻止了。
不让她出去,就连食物也拒绝外送。
“你不了解王爷的性子,他若生气了,谁去谁死,没有例外。”
“等他平复后,自会唤人伺候,到那时,你再送去就成。”
老嬷嬷交代着。
几日的相处,两人关系亲近不少。
因为欢娘大方,塞的银钱多。
再者,燕昭对她的态度,也不像是普通俘虏。
既然主子都善待她,做仆人的没有为难的道理。
“上朝回来,火气这般大吗?相爷似乎都没什么表情。”
欢娘应下来。
说了不能去打扰,她又没有多要紧的事情,当然不能去。
只是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嬷嬷失笑。
“王爷的脾气,是暴躁了些。”
“只怕是发生了天大的不如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