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但面上，演戏又是另一回事了。
萧晋文见欢娘居然好像真的天真到以为能找到证据，愣了一下。
“父亲说过，殿下虽手段狠了些，但一直是个睿智明理，黑白分明之人，也不会耍小人的手段。”
“我相信父亲的判断。”
“我是冤枉的，你只需告诉殿下，我从未生过害他的心思，请殿下为我伸冤。”
但突然间，萧晋文就悟了。
欢娘听到公子说出这番话时，都愣了一下。
这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和公子打了配合呢？
“公子，你在大理寺办案，也该有些经验了，难道你就不能再想想，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欢娘感动的直点头，但开口还是对萧晋文的埋怨。
唯独对二皇子，不敢埋怨半句。
又演戏？
燕昭真没想到，站在这里偷听，还能听到又一出好戏。
“这几日，可有人来看过萧晋文？”
他们萧家，这是为了活命，要诓骗他吗？
可相爷那样高风亮节的人阿，他要知道他的女人和儿子，为了活命没了骨气，作何感想？
燕昭眼底划过一丝恶劣玩味的笑意。
“没有，大人交代那是重要疑犯，身份特殊，所以对他的看守十分严格，从抓来至今，除了审问，殿下您是第一个来的。”
他身后，狱卒恭敬回答。
所以没有串通吗？
燕昭错愕。
欢娘这些日子说过的话，从脑海中闪过，就那么飘来飘去的，一直影响着他。
原来，相爷当真是认可他的能力？
那是不是……误解了？
燕昭心里有些松动。
但最后还是认定，这是欢娘拙劣的表演。
若是相爷在此处，他绝不会说着这些话来，他若真心认同他，又怎会在朝堂上，故意为难？
……
等欢娘从牢房里出来，便红了眼。
“殿下，公子他真是冤枉的，他与民妇说了，那晚……”
马车上，她低声啜泣，说起萧晋文说过的那些话。
可偏偏燕昭居然不烦躁。
明明听过一遍，而且他最清楚，萧晋文有多无辜。
“一面之词，让本王如何信？”
他耐心的等着欢娘说完。
一句话，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