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这就去。”
松开的瞬间,欢娘急忙收紧自己的衣领。
也不管狼狈,低着头,就往外冲。
身后,她隐约感觉到燕昭似乎还在嘲笑她。
至于其他的声音,她也不敢去细听。
一鼓作气,冲出了暖风阁。
一辆马车,突然出现在门口。
“先回去。”
萧晋文匆匆赶了出来,脸色不大好看。
他只知道,天塌了他也得撑着。
欢娘要再呆下去,她一定会出事,而且他隐隐能感觉到,今晚这场宴会,另有深意。
他来这里,却没找到嫌疑人,反而见到二皇子,柳尚书,还有李世子,以及那一众官员。
绝不是巧合。
欢娘想都不想,就上了车。
这样的局面不是她能应付的。
可她若走了,这里只有大公子了。
那柳尚书与相爷不和,还有李成睿,也居心叵测。
那里面,可不就是狼窝吗?
“公子,那你呢?”
欢娘即便是上了车,依旧忐忑。
“说到底,我父亲是萧怀停,是当朝丞相,他们也不会拿我如何。”
萧晋文被问的有些迷茫。
他也不知,这些人到底打算如何?
“你先走。”
他又道。
只要欢娘安全的回去,那这里无论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他都能应对。
说着,他交代车夫。
欢娘心有不忍。
可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又岂有再回的道理?况且她若在里面,才是拖了后腿吧?
马车,朝着黑暗中,缓缓使去。
而萧晋文再回暖风阁时,包厢里气氛都不同了。
那就像是个才编制好的牢笼,等着将人一口吞没。
包厢里,除了花魁在二皇子身侧,其他女子都退了出去。
中间,却跪着一个黑衣男子,旁侧还有一具尸体。
萧晋文走的近,看了一眼后,脸色微变。
那是大理寺的捕快,是他的同僚,今夜办案,是两人早就商议好的。
一明一暗,就为了弄清,那晚在船舫,重伤却逃跑的黑衣人是谁?
“萧丞相曾说,你年纪小,学识浅薄,木头脑袋,不懂朝政,难堪大任,可如今看来,萧公子颇有你父亲的胆识和能力,办案……十分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