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文也察觉到了二皇子的异常,才要开口,可欢娘却已经走了过去。
堂堂二皇子,为何要这么为难一个仆人?
美色?但二皇子身边美人无数阿,欢娘不算出挑,甚至比不上在场这里许多女子。
萧晋文沉思,百思不得其解。
但心里就越发着急。
倘若……今晚发生的事被父亲知道,那他就完了。
毕竟是他将欢娘带过来的。
“我记得萧公子往日出门都是独来独往的,怎么现在还有带仆人的习惯了?还是个女子?”
他正发愁。
李成睿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低声嘲讽。
萧晋文微愣,再看欢娘。
虽穿着男装,但唇红齿白,面白如玉,五官秀美灵气。
就算是瞎子,怕都不会将她当成男人。
二皇子难道……真看上她了?
“事出有因……”
“相爷做事,素来稳重,最守规矩,天大的事,也不曾见他失了体面,萧公子今日所为,怕是要丢了相爷的脸。”
萧晋文话没说完,李成睿便冷笑着嘲讽。
“我相府的家事,就不劳李世子操心了。”
他本就知道回去肯定要受罚。
可这关李成睿什么事?这不安好心的东西。
上次不就是他设计欢娘吗?
怎么现在这态度……反而像是在为欢娘鸣不平?
“相爷的家事,我还不敢过问,只是萧公子如今……可不是相爷唯一的儿子了,行事要稳重些,否则将来这相府的一切到底是谁继承,还真不知道了……”
李成睿冷嘲热讽。
萧晋文暗暗鄙夷,冷笑了一声。
便站起来,去找熟识的朋友聊天去了。
那不屑一顾的态度,让李成睿心头一梗。
真是不知所谓的傻子。
欢娘认真倒酒,那酒杯就没空过。
喝吧,喝不死你。
她蜷缩坐在那里,一边看花魁跳舞,一边在心里嘟囔着,最好是马上将他灌醉,人事不省,她也省事。
而燕昭,也没再管她。
似乎真的是让她倒个酒,没想继续为难。
知道花魁献完了舞。
她着一身紫白相见的舞裙缓步前来,跪在案几前。
绝美的容颜,肤若凝脂,皮肤白皙如瓷,近距离下,欢娘觉得这花魁整个人都美的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欢娘看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