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楼里有嫌疑人的眼线,不小心暴露,那她气岂不是拖累了公子吗?
再者这酒,也不是一定不能喝。
凭着她的酒量……
月公子喝了不少,她未必不是对手。
“那……小的陪您喝,只是小的酒量不好,怕是不能让您尽兴。”
她无奈,走了过去。
将酒满上。
“小的敬您。”
端起酒杯,小喝一口,便故作辣的呛脖子。
“你这人……怎么跟娘儿们一样?你家公子,该不会是有特殊癖好吧?”
月昭本就是想戏弄她。
看到她这样子,一时没忍住。
这样破绽百出?
难道萧晋文就喜欢看她这样不男不女,矫揉造作?
还是说,带着他父亲的女人来这里很刺激?他就喜欢这样玩儿?
月昭在笑着,心里的火焰却又在不断涨,火焰撩烧着五脏六腑。
任凭他怎么按,都下不去。
可欢娘对这话,却无言以辨。
只能垂着头,满头喝酒,好像要用这动作来证明她不娘。
本就心虚的她,哪里敢乱说话?
“过来,坐下。”
月昭拍了拍自己旁侧的凳子。
“怎么你陪你家公子时,也是这般,站的老远?让你家公子,抬着头看你?”
“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欢娘不肯,摇了摇头。
月昭便调侃她,甚至还指着不远处的铜镜。
偏偏就那么巧,铜镜就恰好映出了她现在的样子。
脸颊绯红,眼泪汪汪的。
除了做男人打扮,她又哪里像男人?
欢娘暗恼。
再看月昭那眼神……
“怪不得,你家公子喜欢带你来这种地方。”
“公子误会了,阿……”
欢娘忙着解释。
可他长手一捞,她便被带入了他怀里。
鼻尖蹭在她脸颊上,还嗅了嗅。
“只有小倌,才涂脂抹粉的。”
他声音有些沙哑,一开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欢娘惊的连忙要起身。
可那手,竟是用力箍住她,甚至一寸寸的在探索。
“腰也细,还有肉,摸起来,真跟女人一样。”
这是……被识破了?